第1章 看似无害实则有害的许令晚(1/2)
【男女主不是好人,不放过任何一个坏种,也不会误伤一个好人,不喜欢打打杀杀的,喜欢看善良主角的就别看了,别到时候看了又骂作者o(╥﹏╥)o】
1973年6月
【北市端阳区】
莹润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,许令晚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浅浅的呼吸声传入耳中。
她翻身面对墙壁,床板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何清宁烦躁的捂着耳朵,不耐烦的嘀咕:“许令晚,这么晚不睡觉等着做贼吗?我明天还要上台演出呢!”
许令晚撩起眼皮,侧过身子阴恻恻的扫了眼隔壁床上的人。
“知道了,大姐。”
许令晚把手伸入枕下掏出了装有巴豆粉的小药包,她摩挲着药包,漆黑的眼眸中闪过志在必得。
上台演出的机会她要了。
清晨和煦的阳光洒进屋内,小小的屋子里放置着两张床。
何月推开门走了进来,掀开了何清宁的被子:“不早了,赶紧起床,女孩家家这么懒像话吗?”
说着,瞄了一眼隔壁床上的许令晚。
许令晚假装没有听到那言外之意,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走进了卫生间,她站在洗手台前刷着牙,余光瞥了一眼走进来的何清宁,
许栋梁和何月是半路夫妻,在许令晚七岁的时候,何月带着何清宁住进了许家。
一年后,何月生下了儿子许聪,自此在许家站稳了脚跟。
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,许令晚一开始不信,后来信了。
自从何月进家门,许栋梁对许令晚越来越不上心,后来何月生下儿子,许栋梁便完完全全地把许令晚抛之脑后。
甚至,对何清宁比对许令晚还要好。
洗漱完,许令晚进入厨房做饭,煮了一锅白粥,又用咸菜炒了三个鸡蛋。
一旁的盘子里是何月去职工食堂买的五根油条。
厨房内,许令晚拿出做了记号的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,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勺水池里的洗菜水放入其他碗里搅拌搅拌。
自从后妈进门,她就没过过舒心的日子。
只能每天动点小手脚来发泄自己的不满,不是往饭里加料就是用他们的牙刷刷厕所。
唯一支撑自己的动力就是想着毕业后想办法找个好工作搬出去。
她手里有许栋梁的把柄,不到关键时刻不会用,因为她的心狠是遗传许栋梁的。
许令晚神色平静把早饭端上桌,扬起笑容喊了一声:“早饭好了。”
客厅内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许栋梁撩起眼皮看了许令晚一眼,他将报纸放在茶几上,坐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饭。
许栋梁是幸福纺织厂后勤部的主任,何月是幸福纺织厂一仓库的仓库员,工作清闲,只需负责记录进出仓,然后等待其他员工来领料。
许栋梁每个月工资五十六元,何月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元。
夫妻俩工资一个月八十八元,除去每个月的必要花费还能攒下不少钱。
不过这攒下的钱跟她许令晚没有一点关系,许栋梁的钱以后是要留给许聪的,何月的钱以后是要留给何清宁和许聪的。
虽然她姓许,但这个家的一毛钱都不属于她。
九岁的许聪睡眼惺忪的从卧室内走出,芝麻大的眼屎扒在眼角,嘴角还挂着口水印。
何月拿着一块毛巾宠溺的给许聪擦着脸。
许聪拿起筷子敲击碗边,用着命令的语气嚎叫:“许令晚,给我盛粥。”
许令晚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,笑着给许聪盛了一碗最浓稠的粥:“小聪,吃完饭后记得刷牙喔,否则牙齿会被虫蛀掉的。”
刚刚上厕所的时候顺便用许聪的牙刷清理了一下厕所蹲坑里的污渍。
担心许栋梁他们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,许令晚的牙刷都是放在床头柜子里的,要用了才会拿出来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死了。”许聪狼吞虎咽的吃着饭,趁着吞咽的空隙抬头朝着许令晚翻了个白眼。
许栋梁见此没作任何表示。
“妈,今天我要上台演出,你帮我泡些蜂蜜水。”何清宁吃了半碗粥后便不吃了,她最近正在减肥。
此时,许栋梁露出笑容:“清宁厉害咯,竟然能上台演出。”
何清宁笑吟吟走到许栋梁身后按揉的许栋梁的肩膀,语气娇俏:“我这可是给你挣了面子,这次的演出报社的人过来拍照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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