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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一章 但现在竟然起了弑夫的恶毒想法,他怎么还能视而不见!!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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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该怎么破解才好!”

大师说:“你差人往城内东南方找,还有府内你想想有谁可能与小少爷犯冲的,将他与小少爷隔开,小少爷的气运便不会受影响。”

秦夫人一想,府邸哪里有什么犯冲的人,除了……那个从未把他放心上的亲爹。

思及此,她的目光马上沉下来。

然后找到方丈,请了一味药。

其实这雷公庙的方丈,以前还受过她娘家的恩惠。

方丈背地里也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,秦夫人那都是一清二楚,很久以前他还为自己的生父办过事。

这次她向方丈求得一味药,那是剧毒无比。

但凡吃下去后,不出一刻钟,对方就能口吐白沫而亡。

她与秦福,早就没了感情,平日都是念在慎儿的前程,她才忍着秦福的一切,一心当她站在高位的夫人就好。

可现在,秦福已经成了影响儿子的畜生。

他不把儿子放心上,又不把自己放心上,那要他来做什么!!更何况,没有自己,他秦福也不可能有今天。

忘本之人,就该走上一条没有后悔药的不归路。

“多谢方丈。”

她捏紧了药物,打道回府。

身边的嬷嬷目光发紧,想到这药物的功效,忍不住提醒她。

“夫人,咱们真要这么做吗?万一……万一被老爷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

“你不说我不说,谁会知道?”

“嬷嬷,我这些年的苦日子过得还不够吗?你再看看他,过得何其潇洒!!

慎儿如今都失踪了,他一点都不在意,只顾着和别的贱女人风花雪月,明日他一个小小的生辰,还要大张旗鼓地摆设宴席,让我提前大半个月就为他张罗了,你说说这叫什么事?”

“我以前能忍,现在慎儿到了这种地步,我也忍无可忍了!”

嬷嬷听她这么说,也不再劝慰,心里同样升起愠怒来。

的确,老爷做得太过分了。

然而他们才刚到家,就听说秦福终于派暗卫去找他儿子了。

这欣喜还没过,本以为秦福是良心发现,结果秦夫人原先派出去的人,也带着秦慎的消息过来。

只见那随从战战巍巍地拿着一只熟悉的鞋子,上面是精致的刺绣,秦夫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儿子的鞋。

慎儿的鞋子,衣裳,那都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给缝制的,自然不会看错。

于是脸上一紧,连忙问道:“你在哪找到的?可有慎儿消息!”随从犹豫几分,但还是支支吾吾的如实说来。

“夫……夫人,这鞋子,鞋子是在城外的大河旁找到的,有人说看见过小少爷往河边走了,等我们到那时,只看到了这只鞋子,还有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?!”

“还有倒塌的堤坝。”

话音刚落,秦夫人瞬间双腿瘫软,整个身子就这么瘫坐在地上。

嬷嬷大吃一惊:“夫人!”她连忙去把秦夫人扶起来。

还安慰道:“夫人您先别着急,那堤坝都是一些自然的高堤坝,前些日子下雨,倒塌早就存在了,不一定是少爷从那摔了下去,至于这鞋子,这鞋子四处可见,没准还不是少爷的鞋子。”

“就算是,也有可能是少爷丢弃在那的,亦或者……”

嬷嬷说到后面都编不下去了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圆才好。

大有一种越说越真的架势。

这下秦夫人哪里还绷得住,两眼一黑,竟就这么昏死过去。

等她再次醒来时,床榻旁边没有站人,反倒是屏风那坐着秦福。

见她清醒,秦福颇为不满地把杯盏狠狠放在桌子上,发出一阵响声。

“成何体统!!!”

“你堂堂秦夫人,竟然连这点情绪都承受不住,白白叫下人看了笑话?慎儿还没找到人影了,就光一只鞋子能说明什么呢?”

“你忽然晕倒,万一被人编排,说慎儿失踪,难免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关注,到时候慎儿那就是真危险!”

“妇人真是愚蠢至极!再说慎儿那么大个男人,难不成还能像三岁小孩一般说丢就丢?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
他狠狠甩袖,放言道:“这两日慎儿的事情你就别管了,老实在家待着,张罗明日的生辰宴,届时会有不少人来府邸做客,你可别给我丢脸!”

见到都这个时候了,秦福还一心想着她的生辰宴,秦夫人的脸只剩下一片冷笑。

她也不想和秦福这个冷漠无情的人说太多了。

因为不管说什么,那都是多余的。

见她没回应,秦福更是怒意丛生:“没听见吗?!”

秦夫人垂下眼眸,直勾勾地凝视他说:“秦福,你最好祈祷慎儿能平安归来,不然……你这当爹的,下黄泉都不为过!阎罗……”

然而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福一巴掌招呼上来,顿时秦夫人被打得眼冒金星,整个人都是懵的状态。

秦福气急不已地转身冲出去,将门狠狠带上。

并不想和这个像得了失心疯一般的女人多说一句话。

而另一边,阮眠待的地方的确是秦福精挑细选过的,不仅偏僻,东西还一应俱全。

虽然没多少守卫,可因这独特的地形,就算她想逃走,估计也是难以走出屋子外的那片丛林。

但秦福显然低估了她。

她再怎么说也是手握空间,不像一般的女子。

等到了夜深后,门外的守卫陆续没了动静,阮眠看到窗外有一只鸟兽在扑扇翅膀,引导她往另一个方向看去。

这是跟随云修回武恒的鸟兽,原本是确保他们一路安全的,现在见它回来了,想必云修已经赶到了文昌。

见此,阮眠摸上玉镯,从里面唤出白虎兽。

小兽已经很久没出来放风了,一看到阮眠后,像只大猫一般在他的身上使劲蹭了蹭。

阮眠摸了摸它的脑袋,不想让它浪费时间,赶紧坐上它的后背,一跃而起,轻松上了房檐。

别看它体块大,但它轻盈的身子和爪子,即便是带着阮眠在房檐上快速奔跑,也没发出一点响声来。

用不了多久的时间,她就已经找到了云修。

云修此刻正在城外一处草棚内歇脚,因为有宵禁,晚上也无法进城去找眠眠姐。

想到这么晚了也不能打扰她,所以才讲究了下。

没想到阮眠竟主动找到了他,看到阮眠时,云修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!

连忙抹了抹眼睛,想让自己不要想念过度了。

这一路上他都在告诫自己,既然大人并没死,那他对眠眠姐的那点心思,就必须要收起来,不能让他人发现,也不想让眠眠姐为难。

一切,都能回到原点的,更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大人寒了心。

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产生幻觉到此等地步!

然而阮眠敲了敲他的肩膀,这真实的触感才让云修猛然反应,这哪是什么幻觉,这分明就是眠眠姐来找自己了。

“眠眠姐?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
阮眠倒也没解释那么多,只问他:“珠儿安全到家了吗?”

云修连忙点头:“眠眠姐放心,珠儿姐已经安全到家了,有媋惜姑娘照顾着不会有事。我也是连夜赶来,你那边没事吧?还顺利吗?”

阮眠轻轻一笑:“还是顺利的,相信我就好。”

“我现在来找你,是有些计划被迫提前了,想和你求证一下,此前我让你顺道查的那秦夫人可有什么消息?”

原来在云修送走翠珠前,阮眠就已经让他一路上去找打听了下,不仅如此,她还花了点银子在城中打听。

云修也有了结果。

“那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人,眠眠姐大可不必顾及她。平日里她不是打骂下人,就是发卖下人,据说……还在暗地里与牙婆子有交易,祸害了不少人。”

如此看来,这秦福一家子,都不是什么好鸟!这样她就不需要顾及任何人了。

像秦夫人这样的,也死不足惜。

真以为只有她自己的儿子是个宝,其他人都是猪狗不如。

如今也能让她尝尝因果报应是何等滋味了。

思及此,她拍了拍云修的肩膀:“我知道了,还有一件事,需要你帮忙。”

“眠眠姐尽管说。”

没过多久,阮眠将他带到城外一个偏僻的山洞里。

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男子怒吼的声音。

“你还不把我放了吗!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爹可是秦福,可是秦大人!你们若不想死,就赶紧把我送回去,我看在这份上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!”

“听见没有,快把我放了!!”

听到这嚣张的口吻,云修都不禁皱起眉头。

真不愧是秦福的儿子,把自己当根蒜了。

云修最见不惯的就是他这种人,所以毫不犹豫上前,重重抡了秦慎两拳头。

顿时打的他嘴角出血,整个人都傻了。

瞪着双眼看过来,好似要把他们拆骨入腹。

然而云修两眼一横,那双黝黑的眸子就像闪着寒光的刀锋,随着他抽刀而出,利刃出鞘的声音霎时让秦慎认怂了。

“好汉!好汉饶命啊!”

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,你们只要放我回家就行,我爹明天还是生辰了,我这个当儿子的如果不回去,别人得怎么看我啊?我爹地脸都要被丢尽了!”

然而阮眠完全不搭理他,只对云修说:“你帮我看他几日,明天不要出现在秦府。”

秦慎一听,马上有了危机意识,立刻出声:“你们,你们想去我秦府做什么!”

然而云修实在受不了他的聒噪,一拳头把他打晕了。

“眠眠姐放心,这里有我看着,他不会离开半步。”

阮眠也只有把秦慎交给云修,她才能放下心来。

毕竟现在秦福对这个儿子有些上心,派了暗卫在寻找,比起一般的护卫,那些人找到的可能性更大。

她是不会让秦福搅乱她明日的计划。

秦慎的那只鞋,也足够激发秦夫人的恨意了。

从雷公庙的时候阮眠便看出来,秦夫人已经对秦福恨之入骨,所以她才买通了那个方丈,给了那些药给秦夫人。

但她的目的,却和秦夫人有些不太一样。

因为就这样让秦福死了,那他的价值可没充分发挥。

-

次日一早。

秦府已经热热闹闹了,府邸一众下人都知道今天是老爷的生辰,而文昌城内十里八想的人都来这祝贺秦福了。

大部分都是一些攀亲附贵之人,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在今日也要露个脸。

一时间,秦府的门槛都要踏破似的。

秦夫人也是出乎意料地盛装打扮自己,不似平日那般死气沉沉,今日面对客人,那是热情有加的款待。

府中的席面也打理得井井有条。秦福很是满意,看来昨天的鞭策有了效果,所以说嘛,这妇人,就该在她面前树立威信,也只有这样,她们才会惧怕自己。

于是秦福也没多想,反而接受来自各路人的阿谀奉承。

即便儿子不见,他一心也想把府邸的颜面做足了。

自是有人去寻找,还用不着他出马。

比起秦慎失踪,他更相信是秦慎无由来发脾气,谁知道他那兔崽子又和他娘发生了什么冲突。

以前就出现过离家出走,毫无消息的事情,如今不过是狼来了。

但今日是他的生辰,若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当回事,也不露面,以后就别怪他不客气了!

想到这,秦福的脸色沉下几分。

还是身旁的随从提醒,他才重新找回笑脸。

一直等这席面结束之后,他才回到后院。

听到依旧没有秦慎这狗儿子的消息后,心里的怒气顿时冲顶。

走到厢房便忍不住地摔了杯盏,指着秦夫人的鼻子便怒骂起来:“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!!你看看!成何体统!”

“他爹生辰都没露面,外面那么多人看着,现下都知道我那不争气的儿子,早就不把我这爹当回事了!”

“你去外面看看,有哪个当儿子的,在他爹生辰之际……”

“秦福,你只想着慎儿不孝顺,连你生辰日都不顾,可你有想过,是不是慎儿真的出事了呢?他无法回府。”

今日秦夫人已经冷静许多了,即便秦福说出这种话,她都没有歇斯底里。

反而泪意盈盈,比寻常都要软弱几分,全然没有平日里母老虎的架势。

这让秦福一怔,眉头也狠狠蹙了起来。

凭着心里那点良知,他也难得软下语气: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,这大好日子,客人还没走完,你哭哭啼啼成什么样。”

秦夫人抹了抹泪,啜泣道:“老爷说的是,我好歹也是秦府的夫人,越是这样,我越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
“老爷你先喝茶,今日慎儿不在,这杯孝子茶还没敬你,我便代儿子递到你跟前来,至少规矩不能乱。”

见她讲理,秦福脾气也平静了不少。

这杯茶,按照规矩也是要喝的。

于是他也不拂秦夫人面子,接过杯盏。

然而正要喝下去的时候,厢房门忽然被人撞开,还跟着两个在门口看守的下人慌忙跑入,阻拦道:“姑娘!!不可擅闯啊!”
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阮眠已经站到了屋子里,一口拦下秦福。

“大人,那茶不能喝!”

秦夫人脸色骤变,同时秦福也一脸不解的看向她。

只见阮眠快步上前,一把打掉了他手里的杯盏。

瓷杯碎裂的声音传出来,阮眠赶在秦夫人怒骂之际,郑重开口。

“大人可知道这茶里有什么吗?”

“你胡说什么!来人!给我拉下去!”

秦夫人恼羞成怒,冲着外面便大声喊起来。

很快几个嬷嬷带着护卫便冲进来,却被秦福一个眼神拦下。

只见他紧着目光,示意阮眠继续说:“阮娘子知道这茶里有什么?”

阮眠勾了勾唇,毫不留情地开口。

“这茶被毒粉浸透,大人若喝下,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?”

闻言,秦福的脸色瞬间被愤怒填满。秦福双目怒瞠地看向秦夫人,一脸恨不得把她撕碎的表情。

秦夫人却冷笑起来,反倒平静了一些:“夫君,你宁可相信她一个外来女子?我和你夫妻这么多年,还生了慎儿这么个儿子,我为何要害你?”

“你若死了,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没有了!!我为何要自讨苦吃?!”

“倒是她!”秦夫人狠狠指向阮眠,咬牙切齿。

“她区区一个女子,哪能如你所想的那样真有本事,指不定她背后还有谁,想要借她的手坑害你呢!夫君,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她啊,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,我再怎么任性,也不会去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。”

她说的话在秦福听来,的确有些道理。

而他也没有理由就凭阮眠一句话,就相信这茶里真有什么害人的毒药。

阮眠的脸上更是没有起伏,她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上前毫不犹豫拿过秦福手里的那杯茶,顺手浇到一旁的盆栽里。

只见茶水触碰土壤的那一刻,泡沫四起,带着滋滋的响声。

恍然间,没出一会,枝干明显蔓延上一层黑色,树皮更是剥落几分,原本还生机勃勃的绿叶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来。

秦福大吃一惊,他还没有见过如此烈性的毒药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株活生生的盆栽毒死。若是这药被人服下,后果可想而知!

“我虽然不是大人的发妻,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坑害大人。大人可还记得,是大人主动留我在府邸与我交易,而并非我所愿,所以我背后有没有人,大人尽管探查。”

“反而夫人对大人,恐怕早有异心。我之所以知晓这茶水有毒,在于前几日我还在府邸住时,看到一个婆子鬼鬼祟祟地在我厢房附近,询问之下才知道她是夫人的下人。”

“我虽然不知道夫人派人监视我是为何,出于自保,我弟弟便暗中跟踪,想探个明白。

然而就是那次跟踪,发现夫人在雷公庙里与方丈讨要了这些毒药,并且方才还亲眼看到婆子倒入了这茶水中。”

“胡说!!夫君你休得听她胡言乱语!我嬷嬷连小厨房都没去过,怎么可能放药?还亲眼所见,我看你是信口开河,你……”

然而话还没说完,秦福反手一巴掌将她打到地上。

此时此刻,他也猜到了秦夫人的心思,所以到底是谁放的药已经不重要了。

因为这药就是她端进来的,而且阮眠也提及,是和雷公庙的方丈有关,但凡他找人去审问就能出结果。

若不是这么肯定的话,阮眠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出面。

还有一方面,就是他是了解自己这位夫人的,也知道她对自己不满许久。

只不过念在夫妻情分,曾经她也对自己有过诸多帮助下,秦福没动她。

任由她坑害自己的通房,溺死曾经的私生子,他都忍了。

但现在竟然起了弑夫的恶毒想法,他怎么还能视而不见!!

“来人!给我拖下去!”

秦福毫不犹豫地相信阮眠,让秦夫人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。

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:“夫君,你当真是不相信我吗?我可是你发妻,为你生儿育儿的人啊。”

她一边说一边指着阮眠觉得可笑:“而你宁可相信她一个贱女人?”

说着说着神色有所变化,那双凌厉的眼眸中,充斥着狠毒,在被拖出门口后,她忽然歇斯底里起来。

“秦福你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啊!!连我都不相信,当初若不是我娘家,你怎么可能有今天?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多少年,我从未说过你半分,我为你操持着整个秦府,而你却视而不见,甚至儿子出事你都不放在心上!”

“像你这种人,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!就算不是我要你死,你也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,总有人会让你死!”

她的话语逐渐变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
看着秦福紧绷的脸色,阮眠深吸一口气,安抚了几声。

“大人,你也莫伤怀,若枕边人不懂你的苦楚,反而起了害你之心,就该快刀斩乱麻。”

“民妇深知我今日出面是不太适宜的,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被枉死。大人和我的交易还没结束,我还需要依靠大人飞黄腾达。”

她在秦福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如此坦荡,反而让秦福更为欣赏她几分。

至于他那个夫人,他倒也不是伤心,只是一股愤怒后的失落。

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,她竟然要害死自己。

想到那不争气的儿子,秦福的目光沉下来,也想要一个人静一静,便和阮眠开口。

“今日之事,老夫还要感谢阮娘子你的提醒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
阮眠欠身行礼:“大人太客气了,今日弟弟告诉我茶水有毒后,我才离开大人给我打牌的地方,大人不与我计较已经很好了。”

“那我现在就不打扰大人了,先走一步,明日我便能给大人再多几张改良的武器图纸,若匠人速度快的话,不出两日就能做出成品过大人过目。”

一听到很快就有新武器,秦福这点失落劲也没有了。

满眼只有往后的美好日子。

等他成了大京里的贵人后,别说发妻了,想要多少夫人,想要多少后代都有的是!!

离开秦府的阮眠得到那些护卫的重视,兴许是秦福的随从对那些人有所交代,所以那些人对阮眠都很客气。

甚至对云修的态度都好了不少。

此前云修来见阮眠,都是被拦在门外,即便搬出秦福来,两人也只能隔着院门说一会话。

今日却是客客气气地把云修请进屋子,能让他们两人说上话来。

等屋外没人后,阮眠才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到的声音问。

“今日怎么来了?可是秦慎发生何事?”

按理说他这两日都应该守着秦慎,阮眠把秦慎交给云修后,就没有看守了。

云修也不可能丢下没人看守的亲手,私自找过来。

云修此刻眉心紧拧,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阮眠看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询问之下,云修才如实说来。

但开口之前,他先跪在了阮眠面前,前来请罪。

“眠眠姐,是我对不起你!”

“阿修,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发生什么事你都可以直说,不必如此。”

“是我看守不力,被他逃走,我追逐之下,他不慎坠入山崖,我找到他时已经断气了。”

“眠眠姐,我打断你的计划吗?对不起,我没想到他会挣开绳索。”

阮眠一听,摇了摇头道:“没什么,秦慎原本也在我的计划之外。”

“再说他这人做的恶事也不少,能遭遇这些,也许也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。”

其实云修并没有告诉她,之所以让秦慎逃走,是因为他担心阮眠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受人欺负,尽管心里已经有好几个声音告诉他,眠眠姐有本事的人,绝对不会遇险。

可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,不来看一看,心里始终放不下。

所以那天才把秦慎一个人丢在山洞里,自己前来见阮眠。

回去后就发生了意外。

今天才来告诉她。

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,阮眠想了另外的法子。

“秦慎的尸体你搬回去了吗?”

云修摇头:“并没有。”

“那刚好,你再帮我去办一件事可以吗?”

她招呼云修到跟前,俯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。

次日,秦府。

秦福派出去寻找儿子的暗卫有了消息,说是在城外的山崖下找到了秦慎的尸体。

还是附近一位砍柴的村民前来告知的。

因为前两天秦福已经全程发了寻人的通告。

刚好那会云修正在帮阮眠往秦府送图纸,结果刚到门口就看到护卫出动,他也顺便跟着去了。

而且他手里还有防止尸体快速腐败的药,及时用上后才让秦慎的尸首,被安全送到秦府,甚至能给秦福留出时间来做法。

在文昌境内,但凡一个年轻人遭遇不测而死去,是被人视为被邪祟夺走人命,都是要做法才能为家中驱赶晦气的,这样也才能让死者得到安息。

如果没有云修的这些药,恐怕秦慎的尸首,都要烂在运回的路上了。

秦福对此也是感激。

虽然秦慎是他不争气的儿子,但也是他存活在世仅有的一个儿子。

这下真出事了,看到的是他的尸体,秦福难免伤神。

可无论如何,做法的仪式还要继续。

然而此时也不知是谁把消息透露到了被关禁闭的秦夫人耳中。

她这几天一直沉浸在找儿子的幻想中,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了。

如今听说儿子的尸体回来了,她不顾看守婆子和护卫的阻拦,拔下簪子,哪怕伤着下人,刺死护卫,她也毫不顾忌。

跌跌撞撞地跑到停尸首的后院,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止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
“儿啊!!!”

她伤心欲绝,见到秦福一脸不悦地走过来后,那一刻再也顾不上什么,径直朝他冲过去,尖锐的发簪冲着他的脖子就要刺过去。

秦福眼疾手快,一脚将其踹开!

然而秦夫人重心不稳,竟然一脑袋撞到她儿子的棺椁上。

顿时额头渗血,鲜红的血液沿着脸颊恍然流下,下人们纷纷睁大眼睛,眼睁睁地看着秦夫人就这样被撞死了。

秦福只觉得晦气,赶紧找人收拾残局,又封住了那些下人的嘴巴。

谁要乱说,没有好下场!

所以这法事也匆匆结束。

阮眠听云修说起这些的时候,唏嘘了一声。

“秦夫人的确可怜,但比她可怜的人更多,她自己是个母亲,但却未想过曾经被她害死的人,也是别的母亲捧在手心的宝贝。”

“她若是平时多做积德事,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。”

当然,阮眠也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来给自己当枪使。

总而言之,这世间万物,总是因果报应。

哪怕这个世界,只是一本书的世界,同样如此。

话语间,她看到云修似乎沉浸在什么思绪中,不由得笑了笑:“阿修,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残忍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我,秦夫人可能不会死,她儿子也可能不会死,秦福这个恶人倒会死在他自己的夫人手里。”

云修连忙摇头:“如果不是眠眠姐,以后死在秦夫人和他儿子手里的无辜良民会更多,至于秦福,他目前手上控制那么多人,若不连根拔起,即便他死得早,后患还是无穷。”

“正如眠眠姐说的那样,因果报应,总是没错的。你也只是尽最大的能力力求损失更小。”

他毫不怀疑阮眠的动机,哪怕不是特别清楚她要用秦福钓出什么大鱼来,但直觉告诉他,眠眠姐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都是毋庸置疑的。

自己愿意追随她一辈子,哪怕……哪怕不像曾经幻想的那样,他也愿意守护她和大人。

云修收敛神情:“天色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眠眠姐你了。”

不等阮眠说完,他先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只是这一晚上,云修坐在屋顶上,毫无睡意。

天地之间,他一个人在和自己做斗争,反复告诉自己,要将心里那涌动的某些情愫,全部收回。

以后眠眠姐只是他的姐姐,只是他最敬重的宋大人之妻。

次日。

阮眠如约拿着新的武器图纸,来找秦福。

彼时秦府法事已经做完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一如既往。

除了听不到秦夫人呵斥下人的声音外,其余和平时也没什么差别。

恐怕秦夫人自己也想不到,她会落到这样的下场。

更可悲的是,她与秦慎母子尸骨未寒,秦福已经在府里莺歌燕舞。

阮眠到府中之后,发现后院秘密开始了赏花宴,虽然没对外公开,但秦福也丝毫不管那些下人看到会怎么说。当然,他也自以为凭他的实力和威望,也没几个人敢和他在文昌境内叫板。

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。

阮眠敛下神色,在她到来之后,秦福连忙将她请进来。

知道她一个女子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便让下人先带她去一旁的凉亭里歇息,他随后赶来,笑盈盈地看向阮眠道。

“阮娘子的图纸可是画好了?”

阮眠微微一笑,将带来的图纸递到秦福面前。

秦福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迫不及待的仔细查看起来。

但此时研究这个还不是最为紧要的。

他看了一会后马上宝贝地收起,眉眼带笑地和阮眠说起。

“阮娘子,您的这些图纸,我明日要给一位贵客看一看,到时候还得需要你出席,与那贵客聊聊。”

“贵客?”阮眠听到贵客这两个字,倒是来了兴致。

毕竟能让秦福称得上贵客的,势必不是一般人,左右都该是燕王一党极为重要的。

果不其然,阮眠询问是哪名贵客后,秦福靠近了她一些,小声道。

“这贵客不是一般人,也只有我十分信任之人才能告诉贵客的身份。”

“阮娘子既已与我同一战线,又是如此重要的武器制造者,自然是要告诉你的。我还指望着阮娘子明日帮我好好招待招待贵客才行。”

秦福别有深意地示意了她两眼,然后才说。

“那可是燕王的义子,也是他最器重的人,李壬,李世子。世子特意过来一趟,也是代表燕王来看咱们的武器,若真对王爷有用,咱们两人往后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。”

听到李壬这名字时,阮眠已经很陌生了。

因为原书的后半部分她并没有看,所以这个李壬到底是何人,在叛乱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她并不知道。

不过既是燕王的人,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
不过……她在这一刻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闪过,似乎是一段记忆被强行入脑。

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,在一片血腥场面之中,倒在血泊之中,他紧捂胸口痛苦出声。

“为何,为何!!!”

再次回到现实,阮眠赫然发现,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人,就叫李壬。

为何会突然在记忆中出现?又为何是在血泊之中?

没有前因后果,阮眠感到奇怪不已。

正想着,秦福见到她异样的神色,不由得多问了一句:“阮娘子,可是有什么担忧吗?”

“你放心,就凭你的本事,三言两语肯定就会让李世子喜欢的。”

“诶我说的不是那种意思啊,就是阮娘子你只要拿出你的本事来就好,明日好好介绍咱们的武器,再说两句好听的,哄人开心就好。毕竟男人嘛!世子爷高兴了,咱们去大京就能吃香喝辣了。”

阮眠知道,秦福是要带着那批武器去大京。

再加上和辽列那边借的兵力,可想而知他们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。

只是具体哪日进京,阮眠目前还没打听出来。

不过这李世子,她肯定是不能错过的。

于是欣然答应了秦福的话。

“大人放心,明日我定会让世子爷开心。”

秦福一听,心满意足地搓了搓手,有阮眠这句话,他就放心了。

李世子身居高位,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但这阮眠要相貌有相貌,要本事有本事,明日听她说说武器,秦福相信没哪个男人不欣赏的。

若不是考虑到是长久之计,他都对这个女人动了心,只想占为己有。

不过孰轻孰重,他还是有杆秤的,不能因小失大了。

等送了图纸后,阮眠趁着游园之际,打点了一些下人,从那些人的口中零零碎碎地收集了关于那李世子的一些信息。

总结下来,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纨绔,反而像个正人君子。

说来也是奇怪了,为燕王办事的,还是叛党主力的人,会是正人君子吗?

还是说这只是他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样子。

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君子。

但好歹阮眠现在心里是有了底。

次日。

一顶朴素的轿子停在了秦府之外。

与此时光鲜亮丽的秦府,与这顶轿子显得格格不入。

今日秦福宴请了不少人来府上,就是为了招待李世子的到来。

在场的人毕竟都是第一次见李世子,更何况还是燕王派来的亲信,谁都重视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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