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太子见辩机,高阳争功 ,苏婉遭抢【感谢订阅支持】(2/2)
“呃——。”长孙冲顿时噎住,他心想这些事,他父亲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长安就这么大,不要以为你干的那些事,没有人知道。
为父告诉你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如果你想娶李丽质的话,一定要把那些不良习惯和行为,全部改掉。
有空的时候,多读点书,多向太子学习,人家和你年龄相仿,可是,人家的言行举止和成年男子已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你再看看你,不学无术,胸无点墨,这怎么能行呢?
李丽质是个喜欢读书的人,你若不读书,将来你们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?”
“父亲教训的是,孩儿一定痛改前非,努力学习。”长孙冲表态说。
“希望你言而有信,能给为父长长脸。”
第二天,长孙冲果然携带着礼物去向李恪道歉。
李恪是个心胸宽广的人,他没想到长孙冲能来,哈哈一笑,就把那事给忘记了。
长孙冲又对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说:“你们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“你不来怎么能行呢?”他的一个朋友说。
“我遇到了麻烦,真不行。
不过,我会给你们一些钱财的。”
长孙冲还不错,给了他的那些朋友一笔钱。
长孙冲为了做好表面工作,又来向杜荷请教学问。
杜荷和他都属于开国元勋的后代,大家在一起,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,所以,杜荷也不想得罪他,只要是自己懂的,自己会的,都毫无保留地对他讲述。
长孙冲又向他学习书法。
这么一来,很快长孙冲的名声就传了出去,人们都说长安的长孙冲是个了不起的人,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范。
东宫。
苏婉来见李承乾。
“由于侯君集和李大亮的大军压境,拓跋赤辞在药师惠日的劝说下,出兵援助,以及慕容顺的劝说,天柱王在种种压力下,终于,撤了兵,李泰之围已经解除了。”
李承乾听了,长出了一口气:“那太好了,阿史那社尔有没有暴露?”
“没有,他只是在暗中留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因为阿史那社尔的军队是李承乾单独训练的,外人都不知道,所以,李承乾有点担心阿史那社尔会不会暴露,很显然,阿史那社尔是一名出色的将领,他完全理解李承乾的心意。
苏婉一笑说:“我还听说了一则新闻。”
“什么新闻?”
“就是长孙冲为情自杀的事啊。
没想到他还是个多情种子,得不到李丽质,就拿这种办法来要挟人家,亏他能想得出来啊。”
“孤也没想到,一个男人竟然会自杀。”
“不过,听说他最近就像是变了个似的,变得谦虚了起来,经常向杜荷请教学问呢。”
李承乾听了,也很高兴:“是吗?那是好事啊。
如果说,将来他继承了舅舅的爵位,还是要在朝中为官的,能多读点书,对他的前途大有帮助。”
苏婉的眼睛转了转:“你觉得他是认真的吗?浪子真的能回头吗?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人们常说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要说长孙冲能彻底改变,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,反正我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李承乾笑了:“你也不用这么说嘛,说不定他真的改了呢。”
“就凭他一个大男人娶不到心爱的女人,就采用那种极端的做法,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。
我绝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,但是,你看他平时的那些行为,实在是有点出格了。”
李承乾眼望着窗外:“如果说长孙冲真的能改变的话,这门亲事倒也还不错。”
“殿下,那天法通来说,高阳公主去找的他,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呢?”
“你说这话是何意啊?”
“高阳公主怎么能认识法通的呢?”
“哦,这事,孤已经问了,是因为高阳公主到大兴善寺去上过几次香,与那法通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是吗?可是我了解女人的心理,作为一个女人,是不会随便认识一个和尚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知道法通是个正直的和尚,他和高阳公主之间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但是,别的和尚可就不好说了。
我可是听说大兴善寺有一个和尚长得非常英俊,名叫辩机,而且,对女人很感兴趣呢。”
“辩机?”李承乾想了想,“你说他,孤想起来了,孤见过,确实长得不错。
难道说高阳和他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要不然高阳为什么经常去大兴善寺呢?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:“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,高阳和房遗爱刚订婚,怎么会有那些事呢?”
苏婉不以为然地说:“照我看,房遗爱和高阳公主两个人是半斤对八两,没有一个好人。
我早就听说,房遗爱和一个叫虬天娇的女人不清不楚了。”
闻言,李承乾笑了:“你说话不是前后矛盾吗?
孤不是听你说房遗爱那方面的功能不行吗?
既然他不行,他又怎么可能和虬天娇在一起乱来呢?”
“他不行,就不可以乱了吗?那太监和宫女还在一起睡觉呢。”
李承乾听了,也是一咧嘴:“这些,你都是听谁说的啊?”
“本来就是。
这也正常,自古以来,宫中像这样的事就多了。”
“至于高阳和辩机之间的事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你千万不能对外说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,还用得着你说吗?”
李承乾对于这件事,还是不太相信的。
“我今天来,是要和你商量一下应对之策。”苏婉说。
“什么应对之策?”李承乾问道。
“李泰很快就回来了,虽然他这次兵被围了,朝廷兴师动众的,但是,我认为你父皇是不会责怪他的。
只要看到他平安归来,你父皇就已经很开心了。是不是?”
“应该是吧。不过,这一次倒也算幸事,有惊无险。
你以后,可不能再戏弄他了。”
“怎么,我收拾他不行吗?
你还心疼了,咋的?”
“不是孤心疼他,而是,这一次玩笑开大了,如果不是因为魏征在旁边帮孤说好话,孤和你恐怕都要倒霉了。”
“是吗?照你这么说,我还得感谢魏征了?”
“那倒不用,魏大人也在乎这些。”
我发现你父皇真是偏心眼儿偏得太多了,他为什么不怪李泰粗心大意呢?
李泰作为三军的主将,不能鉴别那封协议的真伪,这是其罪一;
其罪二,无论那封协议是真是假,李泰前去招降吐谷浑,这么大的事,难道事先不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吗?
难道他就没想过,可能会发生意外吗?
其罪三,吐谷浑向来顽固,内部意见不统一,这事,他也应该有充分的考虑才对啊,就像党项,当初招降他们的时候,内部意见不也是不一致吗?
党项有八部,八部首领的意见也不一样,如果不是我们出使一趟吐谷浑,那么,你觉得他们会那么容易投降吗?
后来,我们到吐谷浑去了一趟,出生入死,好不容易把党项摆平了,李泰却接管了党项,你说他是什么玩意儿?
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“你就不要生气了,不管是李泰招降党项也好,还是孤去招降的也罢,不都一样吗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李泰原来就有二十二个州,现在又多了一个州,那就是二十三个州了,那么多的州一年的赋税有多少?
他有了钱,就可以招兵买马,想干嘛干嘛。
你呢?
虽然你是太子,可是东宫穷的叮当响。
我问你,有几个月没发宫女和太监的月例钱了?
你连月例钱都发不出去,你还能干点啥?
要不是我给你出点子,把那三间老旧的房子改造一下,你连去拜访长孙无忌的礼物都没有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,我发现你这个舅舅滑头的狠,你好不容易送他一份大礼,他却并没有表态要支持你啊。
他这个人也是真有意思,只想着拿钱,却不打算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