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揭黑手真相,定丐帮大局(2/2)
丐帮元老们面面相觑,突然同时扯下腰间布袋。
数百只信鸽从袋中冲出,每只脚上都绑着揭发全冠清罪证的密信。
新帮主手中翠竹杖重重顿地,杖头挑着的油纸包突然展开成降龙十八掌的完整图谱,缺失的残页正由月光凝成的龙纹补全。
";好!
好!
好!";乔峰连喝三声,震得林间松针如雨坠落。
他忽然抓住龙傲天的手腕,两人掌心相触处迸出火星,竟在空中凝成";义";字古篆。";当浮三大白!";他另一只手拍开泥封,酒香惊醒了蛰伏在十里外的夜枭。
沐妃雪悄悄退到晾衣架旁,指尖抚过龙傲天先前踏过的麻绳。
未干的夜露凝成冰晶,在她掌心化成一朵六瓣霜花。
当新帮主被众人抛向空中时,她忽然将霜花按在唇间,月光在那抹晶莹里映出龙傲天仰头饮酒的喉结,还有乔峰豪迈大笑时震落的松针。
夜风卷着野姜花的香气掠过青石广场,弟子们拾起的打狗棒突然自发排列成阵。
龙傲天倚着酒坛轻笑时,忽觉袖口微沉——沐妃雪的银镯不知何时滑入他掌心,镯身上新添的剑痕正巧拼成半枚虎头刺青。
夜风卷着打狗棒阵扬起的尘沙掠过屋檐,龙傲天懒洋洋倚在褪色的朱漆柱上,指尖捻着沐妃雪的银镯。
那镯身上新添的剑痕蹭着他掌心的茧,倒像是江南烟雨洇湿的窗棂纹。
";龙大侠!";远处传来新帮主清朗的呼喊,檐角铜铃应声晃出碎玉般的清响。
三十六名丐帮弟子正举着火把在广场列阵,跃动的火光将青石板上残留的蛊虫血迹映得如同泼墨。
沐妃雪忽然伸手扯回银镯,剑穗东珠擦过龙傲天手腕时,带起一缕野姜花的暗香。";上个月你说要给我雕支木簪。";她指尖点着广场中央裂成两半的老槐树,";结果连刻刀都落在燕子坞了。";
龙傲天笑着摸出半块松烟墨,墨条上还沾着星宿海特有的蓝砂:";沐姑娘那方绣着茶花的帕子...";他故意拖长尾音,看着对方耳尖泛起薄红,";不也裹着慕容家的金锁片当了暗器?";
话音未落,西北角晾衣绳突然绷断。
沐妃雪旋身时青丝扫过龙傲天鼻尖,云锦披帛卷着三枚带毒的枣核钉钉入槐树。
那些暗器在月光下突然爆开,细如牛毛的银针竟在空中拼成";速归";二字。
";阿朱姑娘的手笔。";龙傲天用打狗棒挑起半片碎布,布料边缘的针脚正与杏子林中的信鸽脚环相同。
他忽然侧头避开沐妃雪探究的目光,喉结上的酒痕在火光里泛着琥珀色,";明日启程时,顺路去趟听香水榭如何?";
沐妃雪腕间银镯突然发出蜂鸣,软剑出鞘的寒光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枭。
剑锋掠过龙傲天肩头时,恰巧削断他束发的缎带。";龙大哥莫不是忘了,";她剑尖挑起块沾着胭脂的碎瓷,";三日前你答应要教我破解打狗棒法的第三式。";
新帮主带着酒气的声音突然插进来:";龙兄这坛醉仙酿,倒比汪老帮主埋了二十年的还烈三分。";他手中翠竹杖挑着半幅降龙掌图谱,缺失的";亢龙有悔";那页正被月光凝成的龙纹补全,";沐姑娘若想学,不如拿燕子坞的机关图来换?";
龙傲天突然揽过沐妃雪的腰肢,足尖点在翻倒的酒坛上。
青瓷碎片溅起的瞬间,他袖中金疮药粉在月光下凝成八卦阵图,将追来的丐帮元老们困在阵中。";乔大哥说聚贤庄新开了赌坊,";他在沐妃雪耳边轻笑,气息拂动她鬓角的碎发,";咱们去赢套翡翠头面可好?";
沐妃雪刚要反驳,广场东南角突然腾起紫色烟花。
爆开的火星在夜空拼出星宿派图腾,二十八个光点正对应着狼符刺绣上的暗记。
她软剑缠住龙傲天手腕的力道突然松了三分:";你早知他们会在今夜...";
";沐姑娘的蜀葵胭脂,";龙傲天反手扣住她握剑的手,指腹摩挲着剑柄上未愈的茧,";混着野姜花粉时,倒是追踪蛊虫的绝佳引子。";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广场边缘,三个背负麻袋的丐帮弟子正悄悄退往马厩方向。
新帮主突然将翠竹杖抛向空中,杖头系着的油纸包迎风展开,竟是全冠清与西夏将领往来的密信。
羊皮纸在月光下显出孔雀翎暗纹,墨迹遇风竟化作点点金粉,落在沐妃雪剑穗的东珠上,凝成小篆写的";未了";二字。
";龙大哥!";沐妃雪突然扯住龙傲天的袖口,指尖触到他藏在袖中的虎头刺青拓片。
那些凹凸的纹路蹭着她指腹,倒像是江南梅雨时节墙角的青苔纹路。
檐下铜铃突然齐声作响,乔峰浑厚的内力裹着酒香震碎半坛烈酒:";接着!";他掷出的酒坛在月光下划出弧线,坛中飞溅的酒液竟凝成游龙形状,";这坛女儿红埋了十八年,合该配得上沐姑娘的翡翠簪!";
龙傲天接住酒坛的瞬间,沐妃雪突然旋身踏着晾衣绳跃上屋檐。
她绣鞋碾碎的瓦片簌簌落下,在青石板上拼出半幅星宿海地图。";明日卯时三刻,";她回眸时剑尖挑起龙傲天散落的发丝,";我要在渡口见到刻好的木簪。";
破晓时分,晨雾裹着杏子林未散的酒气。
龙傲天牵着马匹经过丐帮总舵的牌楼时,忽然驻足望向广场中央。
那株裂开的老槐树伤口处,不知何时生出簇簇靛蓝色菌菇,菌盖上的纹路竟与全冠清额角刺青一模一样。
沐妃雪的马鞭突然卷走他腰间玉佩:";龙大哥莫不是舍不得新帮主酿的竹叶青?";她腕间银镯撞在马鞍铜钉上,迸出的火星惊醒了栖在牌楼顶端的寒鸦。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,两人身影渐隐在官道尽头的枫林里。
牌楼下积水潭突然泛起涟漪,倒映出总舵檐角新结的蛛网——那些银丝缠着未烧尽的密信残片,正随着晨风轻轻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