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熊的力量!(2/2)
“血污隐没花丛中,刀白写作落见红。此间割喉不见月,夜墨成我混披风。”
此乃残面的流血割喉咒,话音刚落,店主的喉头便喷出巨大血柱,应声而死。
死的时候,店主仍紧抓着通行金箔,活面具满脸都是爱意,看来,他对这金子爱得深沉,以至于不能撒手。
店主惨遭杀害,但孙必振对此一无所知。
单间内,孙必振先痛快地洗了个澡,他被“开发脑洞”的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,因此出了一身汗,洗过之后感觉浑身轻松。
召潮司一直在浴池里泡着,她是鲛人,全身都潜在水下面,只有头发飘在水面上;其实她是在等孙必振主动,但孙必振迟迟不来,她等不及了,就从水里爬了出来,发现孙必振在捣鼓汗蒸房的桑拿石桶。
孙必振浑身只裹着一条湿哒哒的毛巾,蹲在桶旁边,桶里装满滚热的石头。
“你来看!你来看!”孙必振朝召潮司招招手,说着,他抓起一个木头瓢,往桑拿石桶里浇水,“刺拉”一声,热烘烘的蒸汽冒了出来。
“你这半天都在玩这个?”召潮司有些无语。
“我之前没研究过这东西,今天难得有机会。”孙必振站了起来,又舀了一瓢水,浇到桶里,让蒸汽更浓些。
召潮司没说话,她不是个扫兴的人,既然孙必振难得孩子气,她选择保持沉默,慢慢凑到蒸汽中,像蛇一样缠在了孙必振身上。
“哇哦,你身上好热。”孙必振惊叫。
“那是,我泡了半天了。”
召潮司开始挠孙必振的腰,孙必振感觉很痒,笑个不停,反手去挠召潮司的腰,但召潮司躲开了,她的皮肤非常光滑,腰又细,孙必振没有逮到。
召潮司回到水池旁,坐在了池子边沿上,朝孙必振勾了勾手指,侧过眉眼,狐媚地看着他。
孙必振当即感到血脉喷张,坏笑着凑了上去,搂着召潮司的腿把她抱起来,靠到了墙边,让她后背贴在墙上。
就在二人渐入佳境时,突然传来敲门声,孙必振吓了一跳,赶紧将召潮司放下来,走到门旁问道:“谁?”
门外传来店主的声音:“财神爷,打搅了,为表感谢,给您二位赠送了鲜榨果汁!放在门口了,您自取啊!”
“好了,知道了!之后不要再送东西了!”
说罢,孙必振打开一道门缝,门外放着一只托盘,托盘里是两杯橘黄色的果汁。
孙必振将托盘端进来,嘟囔道:“真是的,我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时间有的是。”
召潮司凑上来,在孙必振胸前亲吻,孙必振赶紧将托盘放在水池边沿上,再度抱起召潮司,靠到了墙边。
“哈,轻点儿。”
“好,我慢点来。”
就在二人再度渐入佳境时,桑拿房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,似乎是墙塌了。
孙必振又吓了一跳,他抱着召潮司,下盘不稳,连连后退,终于稳住了阵脚,却不小心撞到了水池边沿上的托盘,打翻了两杯果汁,玻璃杯倾倒,果汁在托盘里流淌,溢出的果汁流到了水池里。
“该死!什么情况啊,办个事儿有这么难吗?”
孙必振放召潮司下来,将她护在身后,一脸恼怒地看向桑拿房。
“怎么了?是桑拿用的热石头炸了吗?”召潮司摸着孙必振的后背,一脸担忧。
“不清楚,我去看看,万一有危险呢!”
说罢,孙必振用右手一摸胸前的魔术口袋,掏出公平之矛,裹上毛巾,跳到了汗蒸房里。
雾气蒸腾的汗蒸房里,通往外界的一面墙壁倒塌了,水汽四散。
浓浓水雾之中,一只巨大棕熊正抓着一只橡胶飞鱼,用圆鼓鼓的橡胶飞鱼充当武器,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按在地上捶打。
橡胶飞鱼皮糙肉厚,充当武器再好不过,被橡胶飞鱼打在身上,疼痛难忍,但绝不会致命,真是斗殴必备的对人宝具!
棕熊发出巨大的咆哮声,左爪按在女人的旗袍上,右爪抓着橡胶飞鱼,连连击打女人的面部,橡胶飞鱼发出duang~duang~的碰撞声,把女人脸上的妆都打花了。
如此滑稽的一幕惊呆了孙必振,他虽然不认识这只棕熊,却认识棕熊手里的橡胶飞鱼,他立刻猜到,这棕熊正是中午遇到的厨师张垒:聊天时,张垒告诉过孙必振自己能化身为熊,因此孙必振才能迅速反应过来。
至于被熊德张垒按在地上爆锤的女人,孙必振就更加熟悉了:这女子被张垒压制,不断尝试反击,数条碎花布带从她腰间射出,朝着张垒刺击。
但张垒的熊躯皮糙肉厚,女子又被熊掌压制、飞鱼胖揍,布带因此没能打出伤害,只是疲软地挣扎着,布带的反击起不到丝毫效果。
看着那女人,孙必振惊叫道:“张莲旭!?”
不错,被张垒用橡胶飞鱼duang~duang~胖揍的女人,正是析构司门下的大师兄,曾败在召潮司手下的癫婆——张莲旭。
听到孙必振的喊叫,张垒用左爪压着张莲旭的脑袋,回头看向孙必振,喘着粗气问道:“怎么,老弟,你认识这婆娘?”
孙必振苦笑道:“何止认识,熟的可不得了啊!你可得把她压住啊,这癫婆一言不合就要杀人!”
张垒点点头,一屁股坐在了张莲旭身上,也就是张莲旭身体素质过硬,换做普通人,早就被张垒这一屁股坐爆了。
即使抗住了熊躯的腚击,张莲旭还是动弹不得,发出“乌鲁乌鲁”的叫唤,嘴角渗出白沫,活像一条疯狗。
张垒对此全然不顾,他用熊掌像拍皮球一样拍打着橡胶飞鱼,发出bulinbulin的声音,从嘴里吐出一枚亮闪闪的玩意儿。
亮闪闪的东西落在了熊爪中,张垒朝孙必振伸出熊爪,爪中正是一张通行金箔。
“给,老弟,这肯定是你落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