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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5章 一家三口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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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了,爸爸给我蒸了很好吃的包子和鸡蛋,还有牛奶。”

“你爸爸呢?”

“在房间。”小芽指着二楼。

宋晚夕抱着小芽上楼,直接推开房间的门,她把小芽放到地上。

“尤瑾?”宋晚夕试探性地喊他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尤瑾躺在床中间,盖着被子一动不动。

宋晚夕走到床前,看着床头柜上面的药物和水杯。

她拿起药物查看。

抗炎药,抗感染药,止血活血药,伤口修复药,还有绑带和伤口修复贴。

他不是感冒发烧?

“尤瑾?”宋晚夕单膝跪在床上,探身过去,轻轻摸上他的额头。

他额头渗着汗,全身发烫,意识迷迷糊糊的。

“好烫,你怎么了?”宋晚夕心慌不安,从他额头摸到他的脸颊,再往下摸到他的心脏处,感受他心跳的频率。

尤瑾一把握住她的手,虚弱地喃喃低语,“小芽,别乱摸,自己去玩。”

小芽走到尤瑾的另一边,稚嫩的声音嘟囔:“爸爸,摸你的不是小芽,是妈妈。”

尤瑾缓缓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宋晚夕那张俏丽美艳的容颜。

他眸光骤沉,松开宋晚夕的手,语气极冷极沙哑:“谁让你进我房间的?”

宋晚夕迫切,“你发烧了,身上是不是有伤口?可能被感染了,你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尤瑾厉声打断。

这声没有温暖的命令,宋晚夕的声音戛然而止,心脏钝痛着。

被无情驱赶,以她的个性,是绝对不再看他半分的。

她退下床,穿上拖鞋。

小芽突然扁嘴哭了起来,“呜呜呜……爸爸好坏,爸爸你凶妈妈……爸爸不喜欢妈妈,还赶妈妈走……呜呜……”

尤瑾霎时间乱了阵脚,撑着虚弱的身躯坐起身,吃力地将小芽抱到腿上,温柔地擦拭她的眼泪,“小芽别哭,是爸爸错了,爸爸没凶。”

小芽哭嘟着小嘴,哭唧唧的,“你有凶妈妈。”

“到底像谁啊?”尤瑾无奈地擦拭她的眼泪,宠溺轻喃,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

宋晚夕心里暗想:还能像谁?像你呗!

蓦地,她视线瞥见床垫上有血迹。

她急忙跪回床上,探头去看他的后背,“你后背出血了?你背上为什么有伤?”

小芽也慌了,快速擦掉眼泪,“哪里?爸爸哪里受伤了?”

尤瑾推着小芽不让她看,“没有,爸爸没有受伤。”

他转头对上宋晚夕,语气放得温和,生怕再次吓到小芽,“你带小芽出去。”

宋晚夕根本不理会他的话,伸手去扯他的衣领,“你让我看看,后背为什么出血?”

小芽也学着宋晚夕的动作,去扯他衣服。

尤瑾推开宋晚夕的手,小芽还在脱。

尤瑾推开小芽的手,宋晚夕又伸手过去脱他的睡衣扣子。

“你们两母女出去,我没事。”尤瑾推不掉这四只扒拉他衣服的手。

尤其是宋晚夕,一下子就解开他上衣的三颗纽扣,往他胸膛拉。

睡衣掉到他手臂和腰间处,露出结实精干的胸膛。

宋晚夕吓得捂住嘴巴,眼睛泛泪红,心疼地看着他后背被鲜血浸红的纱布。

小芽想要探头去看,尤瑾抱紧她不让看。

“爸爸,让我看看。”小芽挣扎着要去看他的后背。

尤瑾轻声轻语哄着,“小芽,你把你的药箱拿上来给爸爸看病好吗?”

“好。”小芽急忙下床,噔噔噔地小跑离开,下楼拿她的玩具药箱。

小芽离开房间。

尤瑾缓缓拉起手臂处的衣服,欲要穿上。

宋晚夕扯住他的衣服。

他拉了两下没拉上,侧头看向宋晚夕,语气极淡:“松手。”

宋晚夕压制着担忧的心情,忍受他的冷漠,轻声细语问:“为什么会受伤?”
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宋晚夕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在发烧,应该是伤口感染了,吃药了吗?”

宋晚夕气冲冲地怒问,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难道会不知道伤口感染会死人的吗?”

尤瑾冷冷勾唇,“即使是死,也与你宋晚夕无关,别在我面前假惺惺。”

宋晚夕轻轻呼一口闷堵在胸口的大气,心房深处隐隐作痛,直视男人冷若冰霜的双眸,她质问:“瑾屿集团那两名跟踪我的保镖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尤瑾别开脸,目光闪烁地躲开她的视线,淡淡应声:“没了妈,我女儿会伤心。”

“你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?”

尤瑾闭上眼,声音极冷,“出去。”

“我帮你换药,你的伤口再不处理……”

尤瑾打断:“不需要。”

宋晚夕跪坐在床上,与他僵持不下,又气又担心。

以她的个性,被这样驱赶,早就应该不理他,任由他自生自灭。

这时,小芽穿着护士衣,带着护士帽,拎着护士箱跑进来,急匆匆地喊:“爸爸,我来帮你看病了。”

她把药箱扔到床上,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。

尤瑾洁癖严重,看到这些玩具全撒落在他床上,他眉头紧锁,即使嫌弃,但也毫无怨言。

小芽拿出玩具体温计,送到尤瑾嘴边,“爸爸,含住。”

尤瑾眉头紧蹙,抿唇不敢动。

宋晚夕也翻出体温计,“小芽,体温计放到腋下。”

“好。”小芽把玩具放到他腋下,“夹紧了,爸爸。”

宋晚夕也把体温计拿到他面前,“测量一下,我看看你烧到几度,需不需要吃退烧药。”

尤瑾望着宋晚夕,压低声音,小声嘀咕:“你别跟女儿一样胡闹。”

“是你在胡闹。”宋晚夕没顺他的意,直接拉起他的手臂,把体温计夹到他腋下,又按下他的手。

“我帮你把纱布拿下来,换新药。”宋晚夕边说边来到他身后,小心翼翼撕开他后背是血纱布。

“宋晚夕……”尤瑾隐忍着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怒意,话还没说完,小芽拿来玩具型的退烧贴贴到他额头上。

小芽小手摸摸他的脸蛋,“爸爸别害怕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尤瑾望着小芽粉嫩可爱的小脸蛋,顿时什么脾气也没了,心里暖暖的,“好,爸爸不动。”

小芽再次拿起听诊器套在耳朵上,认真听着他的心跳。

小芽一本正经,“爸爸感冒了,需要打针吃药,嗯……100度,要打退烧针。”

尤瑾被她逗笑了,轻笑一声,看着小芽拿出玩具针筒往他肩膀一戳。

“不疼哦,很快就好。”

随后,又从药箱拿出一粒玩具药丸塞到他嘴边,“爸爸吃药。”

尤瑾张了嘴,没还没碰到药丸,小芽就已经拿开,“好啦,吃过药,很快就好。爸爸要多喝水,多休息……不能吃辛辣的东西,不能吃雪糕,不能吃辣椒……”

小芽像个十分负责的小医生,极其认真地交代生病后的禁忌。

尤瑾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沉,缓缓侧头,全身绷紧着。

他的注意力全在后背,即使看不到,但他仿佛能感知到宋晚夕的每一个步骤。

她动作很轻,但掀开伤口纱布的时候,他还是很痛,拳头不由得握紧。

宋晚夕重新给他上了新药,拿出体温计看了温度,“39度2,需要吃退烧药。”

宋晚夕爬下床,收拾起那些换下来的带血纱布,进卫生间洗手,拿着药送到他面前。

“把药吃了。”宋晚夕递给他。

他没接,小芽从他身上爬过去,接住宋晚夕手上的药丸,塞入尤瑾嘴巴里。

小芽:“爸爸,妈妈说过,只要吃完药药,就能吃山楂片。”

尤瑾把药含住,接过宋晚夕递来的水,仰头喝了一口。

小芽开心地笑了笑,向宋晚夕伸手。

宋晚夕疑惑:“什么?”

在小芽过往生病的经历里,吃药是可以奖励甜甜的山楂片,“爸爸的山楂片呢?”

宋晚夕:“没有。”

小芽嘟囔,“爸爸吃药为什么不给山楂片?”

宋晚夕满脸无奈,看向尤瑾。

尤瑾不但没帮她,反而认同小芽的话,极其认真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
宋晚夕轻轻呼气,轻声轻语哄着,也不知道是哄谁了,“下次,我下次一定给山楂片。”

小芽捧住尤瑾的脸,向她示意,“妈妈,还有呢?”

宋晚夕脸色瞬间泛了红,拿起水杯转身离开,“我出去把水杯洗了。”

小芽冲着宋晚夕喊:“妈妈,你还没亲爸爸呢。”

宋晚夕夺门而出。

尤瑾抱着小芽,苦涩的语气轻声问:“她为什么要亲我?”

小芽抱着尤瑾的脖子,糯糯的语气说:“因为爸爸乖啊,爸爸吃药不哭,也没有山楂片。”

尤瑾轻笑,反问:“妈妈以前是怎样亲小芽的?”

小芽双手捧住尤瑾的脸颊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,嘴里念叨:“爸爸是个乖宝宝,爸爸最棒!小芽最爱爸爸了!”

尤瑾苦涩抿唇,笑而不语。

吃过药后,尤瑾很快就睡着了。

宋晚夕把客厅的玩具收拾好,把别墅的卫生都搞了一遍。

午饭时间,她去房间看尤瑾,发现他睡得很沉,便没再打扰他。

夜深。

尤瑾醒来时,房间里漆黑一片,他退了烧,身体变得轻盈些许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

窗外一片漆黑,皎洁的月色映入房间。

他起身亮了房间灯,动了动疼痛的后背,穿着拖鞋离开房间。

一楼客厅亮着灯,他缓步下楼。

小芽坐在茶几的地毯上,拿着几张白纸在画画,很是专注。

他视线扫过整个客厅,深眸暗淡,眼底泛起一阵失落。

他来到茶几边的沙发坐下。

小芽抬起头,“爸爸,你醒了?”

尤瑾抿唇浅笑,点头:“嗯,醒了。”

“你快去吃晚饭吧,你吃完晚餐还要吃药。”小芽放下画笔,站到尤瑾身边,小手摸上他的额头,再摸摸自己的额头,即使什么也不懂,还是一本正经道:“爸爸还在生病,吃完药,还要多休息。”

尤瑾握住小芽的嫩呼呼的小手:“小芽,你吃晚饭了吗?”

小芽点头,“吃了。”

尤瑾上下打量她,穿着干净可爱的卡通睡衣,“洗澡了?”

“妈妈帮我洗的,还洗头发了呢,你闻闻。”小芽把头靠到尤瑾鼻息下。

尤瑾轻轻靠近她脑袋,宠溺慈笑:“小芽香香的,真干净。”

小芽开心的眉眼弯弯,露齿笑着,“是啊,我好香香的。”

尤瑾轻轻揉着她可爱的小脑袋,再一次探头绕看一圈客厅。

小芽准备离开尤瑾的怀抱,坐回去画画。

尤瑾将她的小身子拉回来,轻轻拥入怀里,在她耳边小声问,“小芽,你妈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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