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就这么在意吗(2/2)
他眯了眯眼,不对劲的感觉又浓了不少。
虞听晚说情话,从来不干巴巴的。
顾傅居一听这话,面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岂能不酸。
这待遇……,魏昭就这么让杳杳在意吗!
他又觉得魏昭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。
还不识趣。
顾傅居理都不想理,尤其坐在轮椅上病殃殃的样子,看着就嫌弃。
有谁天天装病啊。
装病的时候还去皇宫放了一把火。
整个养心殿都给烧了。
想到一早贺诩然领着各御史入宫面圣,要查应扶砚的死因。顾傅居都要气笑了。
应扶砚死的可真是时候。他不信这里头没有魏昭的手笔。那真死还是假死就不好说了。
他这个学生心思过深,又最会揣测人心。
就比如他断定只要放出风声贺诩然就坐不住。断定贺诩然会把帝王高高架起,以及帝王最注意名声没法拦。
也断定……他顾傅居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顾傅居抬步走去。
“宫里的事有人帮我看着,倒不急于一时。正好我也有话问你。”
魏昭拉住姑娘的手,冰凉冰凉的:“没空。”
顾傅居:??
这不尊师重道的混账。
他还是进了魏家的门,一行人沿着甬道一路往前。
“五皇子一早进宫面圣时,他正在禀报公务,圣上原是不见的。”
可应殷说有要事禀报,神色严峻。
顾傅居:“梁越三皇子入京的事,你可知道?”
魏昭眸色沉沉,漫不经心:“嗯。”
“五皇子言他亲眼所见,人出没在二皇子府,这事捅到圣上跟前了,如今圣上怀疑应峙和他有所勾结,已让人去查。”
所谓的亲眼所见,无非是应扶砚算好时间请他上门,这才撞见的。
“梁睿那个人,无利不起早。若说他来上京探你虚实我信,可说他冒着风险去和二皇子勾结,谁信?”
魏昭不以为意:“就不能探我虚实后,又见应峙?”
顾傅居冷笑。
“他若真要和人勾结,为何不找五皇子。二皇子跛腿,有什么值得他所图?我能想到的事,圣上只会想的最深。”
“帝王又生性多疑,他是什么人你最清楚。只要你不咽气,魏家子嗣不死绝,他就永远忌惮顺国公府。若非眼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都措手不及,他早就把手伸到你眼皮子底下了。”
说到这里,顾傅居微顿。
“这个节骨眼上,杳杳不宜有孕,你该有数。”
还用你教。
魏昭正要嗤笑。
却敏锐察觉掌心的柔荑有过片刻的僵硬。
他突然安静了。
侧头去看虞听晚。
姑娘低头,绣花鞋轻轻一用力,甬道的石头滚着往前。
魏昭眸色暗了下来。
他比谁都清楚。
虞听晚心里有事,可倘若她藏好情绪,谁也看不出来。
可不就是吗。
当初泽县,她分明对他的身份起了疑,却愣是无辜装作不知道,一个字不提。
耳侧顾傅居的声音未断。
“一环扣一环,没有破绽。我不知梁越三皇子怎么愿意配合你,但想来你也费了不少心思,千万别把自己翻阴沟里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,无非是提醒魏昭行事别太张扬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慢慢来。
急了容易出事,还会功亏一篑,后果不堪设想。
魏昭拧了拧眉,分出几丝心神给他:“是吗?”
他语气轻飘飘的:“也许,他看重二皇子才华吧。”
呸!
说给鬼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