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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9章 灵魂长河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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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儿被他突然变化的语气吓得一哆嗦,哭声都停顿了一下,只剩下委屈的抽噎。

姜槐不再看她,猛地站起身。

他转头,目光如电,射向那个站在不远处,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老人。
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
“你们,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但那眼神中的杀意,已经足够说明一切。

老人迎着他威胁的目光,脸上没有任何惧色。
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在这死寂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清晰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沧桑。

“不是谁……都像你这种……恶魔,夺取别人的人生......连死了也不放过别人。”

他看了一眼还在小声啜泣的女孩儿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。

“我们不会伤害她的。”

姜槐没有回头。

他将女孩儿留在了那个诡异平和的村落,留在了那个眼神复杂的、不知活了多久的老人身边。

他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,赤手空拳,连那件单薄的外套都留给了女孩儿,仿佛要将一切与过去可能存在的温暖彻底剥离。

走出村落的范围,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得更加阴森。

所谓的“灵魂丛林”并非真正的树木,而是一片片、一丛丛扭曲、枯槁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怪异轮廓。

它们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黑色,枝干虬结,如同无数绝望伸向天空的鬼爪,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石化后的残骸。

光线在这里更加晦暗,那些怪异的“树木”投下浓重而扭曲的阴影,仿佛活物般在地面缓缓蠕动。

诡异。

无法形容的诡异。

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反常理的死寂和扭曲。

就在这片令人压抑的丛林深处,远方传来的动静却越来越清晰。

“沙沙……沙沙沙……”

那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,因为这里没有风,也没有叶。

那是如同千万只、亿万只虫豸在干燥地面上爬行时发出的声音,密集、细碎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感。

荒芜军团的大军正在推进。

那声音从遥远的地平线传来,却仿佛无处不在,渗透了这片死寂空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
它们是吞噬者,是毁灭者,是塔拉哈克的爪牙。

但讽刺的是,这片灵薄狱,这片灵魂的归宿之地,本身却近乎虚无。

没有实质的血肉,没有丰饶的能量,只有残存的意识和执念。

它们来了,它们在行军,它们发出代表毁灭的噪音,却似乎找不到可以真正下咽的食粮。

姜槐没有理会远方的动静,只是沉默地在“丛林”中穿行。

他随手折断了一根相对粗壮的、不知是什么形成的“树枝”,掂了掂,当作临时的木棍。

突然。

几道迅捷的黑影猛地从前方扭曲的树干后窜出,悄无声息,直扑姜槐!

是荒芜军团的斥候。

它们的外形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节肢昆虫,覆盖着闪烁着金属般冷光的灰黑色甲壳,多足,复眼闪烁着非生物的冷光,最前端的两对肢体如同锋利的镰刀。

姜槐眼神一寒,几乎是本能地挥动手中的木棍砸去!

“咔嚓!”

木棍与那镰刀般的肢体碰撞,几乎在接触的瞬间就应声断裂!

灵薄狱中的一切,都脆弱得如同幻影。

其中一只虫子势头不减,锋利的刀腿直刺姜槐的胸膛!

姜槐猛地侧身避开,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,欺身而上!

他放弃了防御,双手如同铁钳,死死抓住了那只虫子挥舞的刀腿!

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!

“嘶——!”
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和墨绿色腥臭汁液的飞溅,姜槐竟硬生生将那条如同骨刃般的刀腿从虫子的连接处撕扯了下来!

虫子发出无声的嘶鸣,身体剧烈抽搐。

姜槐毫不犹豫,将那锋利的骨刃当作短刀,反手一挥!

噗嗤!

骨刃精准地刺穿了另一只扑上来的虫子的头颅!

紧接着,他转身,用手中的临时武器格挡、劈砍,动作迅猛而狠厉,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!

几秒钟后。

三只虫子的残骸散落在地,不再动弹。

姜槐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
他的侧腹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灰黑色的“血液”正从中缓缓渗出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
手臂上也有几道浅一些的划伤。

太岁的自愈能力在缓慢发挥作用,伤口处的肌肉在轻微蠕动,试图愈合,但在这灵薄狱中,规则似乎被压制,恢复速度远不如外界那般迅速。

他踉跄了几步,靠在一棵枯槁的怪树边,捂着侧腹的伤口,眉头紧锁。

就在这时,旁边一丛扭曲如同枯骨的灌木丛,再次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姜槐猛地绷紧身体,握紧了手中那截锋利的虫腿骨刃,眼神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。

然而,从灌木丛后面钻出来的,并不是另一只狰狞的虫子。

是那个女孩儿。

她小小的身影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单薄,脸上沾染了些许黑色的尘土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正哆哆嗦嗦地看着他,尤其是他侧腹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
“大哥哥……”

女孩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恐惧和担忧。

“大哥哥……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姜槐紧皱的眉头拧得更深了,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

“你跟过来干什么?!”

他低吼道,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有些变形。

这一声怒吼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那刚刚有些许愈合迹象的肌肉再次撕裂开来,伤口豁然扩大,血液涌出更多,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蠕动的脏器,肠子几乎都要流出来了!

“呃!”

剧痛让姜槐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。

女孩儿看到这一幕,吓得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
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姜槐之前留在村子里的那件单薄外套。

她想用那件外套去堵住姜槐腹部那可怕的伤口,小手因为害怕而抖个不停。

“滚开!”

姜槐咬紧牙关,忍着剧痛,一把将女孩儿推开。

他不能让这个孩子看到更血腥的场面,也不能让她靠近这危险的伤口。

女孩儿被推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上,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
姜槐没有再理会她,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决绝。

他伸出左手,掌心对准自己腹部的伤口。

呼——!

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,突兀地在他掌心燃起!

那火焰没有温度,却散发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气息。

姜槐面无表情,将那黑色的火焰缓缓按向自己的伤口。

滋啦——!

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皮肉烧焦的焦臭味。

剧烈的疼痛让姜槐的身体剧烈颤抖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

但他硬是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
黑色的火焰如同烙铁,将翻卷的皮肉和断裂的血管强行烧灼、粘合在一起。

几秒钟后,火焰熄灭。

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被一层厚厚的、焦黑的痂覆盖,暂时止住了流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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