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朝露】五(1/2)
《旧绫罗》中有提及,束水冲沙的要诀在于收紧河道,但高君濂不敢托大,便回道:“臣会继续寻觅。”
李弘毅沉吟良久,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轻声道:“绫罗已旧,卿何必念着。”
“臣不敢妄言。”高君濂微微俯身,面色霎时惨白。
“好啦,这件事朕自有安排。”李弘毅善解人意地换了话题,“乔仙长那边怎么说?”
高君濂低声道:“他的意思是,不要问了,另外明月门弟子也来了姜州。”
明月门地处东海,等闲不会来内地,李弘毅面露狐疑:“他们来凑什么热闹?”
高君濂答道:“玄门之间盘根错节,明月门和玉环山同出清鸣山,算是同门师兄弟。”
“怪不得祖父很尊敬他们,原来背后还有大神仙。”李弘毅恍然大悟,“朕初登大宝,对山上的事还不大了解,有劳君濂了。”
高君濂再拜:“此臣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忽视了李五郎,三百杂兵就敢造反,简直是在侮辱大昭皇帝的智商。
但他毕竟是宗亲,也是长辈,如何处置得干净,又不留后患,着实令人头痛。
要知道,大郑虽党争盈天,在皇位传承上却十分平稳,有嫡立嫡,无嫡立长,一旦有宗室生出野心,便会被圈禁终生。
可李成德心疼孩子,明知道五郎不甘心,还是不忍将他关起来,这才有了今日的闹剧。
国初的御膳还是能入口的,但李氏起于行伍,口味重,菜肴油腻腻的。
因而高君濂婉拒了留在宫里用膳,急匆匆地走了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是皇家,掺和进去只会让九族一齐升天。
太常寺的饭菜外表精致,实则又冷又馊,乔桢便上了胜天楼,和姜白鱼听戏。
今日是出新戏,唤作《莲灯记》,讲述了一个中原女子远涉万里,在苗疆建功立业的故事。
“这胜天楼还真是好地方。”姜白鱼抿了口果子干,“持盈远葬苗疆,没想到都被写成了戏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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