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朝露】三(1/2)
燕伽有气无力:“随你吧。”
新生的都城欣欣向荣,胜天楼的戏班子也变了,不再唱那些伤春悲秋的才子佳人,而是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。
道录司无所事事,乔桢便泡在戏班子里,击节做歌,粉墨登场。
若不是二师兄又跑了,他才不来姜州这鬼地方,风沙大不说,人也奸滑。
就说那个高君濂吧,都还没及冠,便已有了毒士之称,手段毒辣,死在他手中的亡魂无数。
由此可见,人被逼急了,什么都做得出来,高君濂幼时胆小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为了保全家族,这个腼腆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将刀挥向了同气连枝的袍泽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,高君濂自幼便担惊受怕,父亲的死更是让他吓破了胆。
只有几个字的圣旨便可轻易夺人性命,这就是皇帝吗?
母亲抱着他抽泣,告诫他不可忘记永安侯所受的耻辱。
一曲《旧绫罗》,断送了高氏前程,也为这出戏增添了更多传奇色彩。
高三郎的仕途并不顺,哪怕他高中三鼎甲之一的探花,生前也只是从七品,在京城就是不入流的小官。
但他是新朝天子的救命恩人,一个谥号还不算什么,秦国公的追封才至关紧要。
不过他没有子嗣,这国公的爵位便交由高君濂,由宋国公在高氏中挑选一位子弟,过继给高瑛。
恰逢乔桢登了台,他扮演的是杜小姐,唱腔缠绵,身段风流,唱念做打无一不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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