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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线番外-渎神4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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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290、330章番外的后续。

是羡鱼没有销号,其余四骁和下属助攻的IF线。如果他没有死,镜流会在前文苍城将军的引荐下,加入护卫队。

突然发现,这条IF线也算是:刚出新手村遇到顶级魅魔(什么玩意)

——

羡鱼暗道不妙。

他一时失言,险些挑明此事。

好在问题不大。

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
羡鱼定了定神,柔声问:

“你在罗浮不开心吗?”

“是受委屈了吗?”

一句话,便将此次对话,定义为下属与上级的对话。

镜流知道,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应。

高悬苍穹的太阳,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

于是,她将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意尽数掩藏。

镜流很少与元帅对上视线。

她会看元帅动筷最多的菜品。

会看元帅与人闲谈时、微微侧过去的小半张脸。

镜流会看元帅看向的方向。

却唯独不会看元帅。

当元帅看向她时,镜流会先一步挪开眼,低垂着头。

唯有在元帅对所有人说话时,镜流才会像其他同僚那样,对上那双好似能包容世间不堪与恶念的眼睛。

镜流细细回想两人方才的对话,分不清心中是何种滋味。

元帅得知镜流的心意后,很是困扰,可在说话时,始终留有余地。

他很温柔,没有点破镜流的心意。

看到自己主动递交的申请时,只问:
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多久了?”

明面上,元帅只当镜流想要调离罗浮,于是自动略过她话里的破绽,问:

“你在罗浮不开心吗?是受委屈了吗?”

镜流大可以顺着元帅给出的台阶,顺势以下属的身份,与对方聊下去。

元帅会竭尽所能、满足所有仙舟人的愿望。

他对仙舟人,有求必应。

镜流可以谈起战场上的强敌,说出自己遇到的难处。

元帅不会对她产生任何偏见,他会给出常人无法拒绝的奖励。

自此,镜流的前路再无坎坷。

说不定还会对她抱有歉意?为她扫清障碍?

可若是下了这个台阶……

等元帅离开罗浮、返回曜青,镜流再无与他相见的机会。

可是……

太阳真的不会为某个人停留吗?

到了此刻,镜流发现,她与她的友人有些相似。

丹枫,持明龙尊,同时也是丹鼎司司鼎。

应星,以短生种的身份,夺得「百冶」头衔。

镜流十几岁时,便能在拥有上千亿人口的苍城脱颖而出,获得将军的赏识和举荐,通过十几轮考核和面试,来到元帅面前。

执行几千年的规定为她更改。

她加入护卫队,之后又靠着卓越剑术,成为「剑首」。

她连续三次在演武仪典夺得头筹。

他们狂妄、傲慢,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?

镜流神色微动。

是啊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

若是错过了这一次……

她便再无坦露真心的可能。

正想着,元帅将那一张调职申请推到镜流面前。

“拿走。”

“我不同意。”

镜流抬头,露出那双耀眼的、隐隐透着几分偏执的红瞳。

“您指的……是哪件事?”

羡鱼表情一僵,旋即笑着问:“什么?”

镜流语调极轻:

“您拒绝的,是哪件事?”

“是这份调职申请?”

她停顿一瞬,笑着说出自己隐瞒几百年的心意。

“还是说……”

“我?”

羡鱼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。

他竭力试图帮助镜流遮掩此事,对方却如此直接的点破了。

镜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羡鱼。

她忍不住想。

元帅这样的人……竟然也有失态的一面?

看来,元帅并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。

他是否会在自己面前,露出更多旁人没见过的表情呢?

羡鱼很快控制好表情,正当他想要再说些什么,为镜流找补时,对方又说:

“您昨晚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
镜流耳尖滚烫,抿了抿唇。

临到关头,她却说不出话。

可要是再沉默下去,元帅就会略过此事。

事到如今……

只能掀房顶了。

镜流咬牙,作势要与他牵手。

羡鱼瞳孔震颤,猛地站起身,与镜流拉开距离。

气氛凝滞了好一会儿,他干巴巴道:

“镜流,你还年轻——”

镜流一早便知道羡鱼要说什么。

无非是认为自己太过年轻,分不清敬仰和喜欢的区别。

镜流出言打断:

“仙舟的法定婚龄是二十岁。”

羡鱼无法反驳。

岱阳,你怎么回事啊?

等等,这怎么能是岱阳的错?

分明是那个男人的问题啊!

是那个男人哄骗岱阳!

镜流继续道:

“仙舟人成年的标准有三条,只要满足其中一条,都将被视作成年人。”

“一是结婚,二是年满两百岁。”

“三是通过考试,从学宫毕业。”

“十八岁时,我从学宫毕业。”

“近八成的仙舟人,会在800岁后逐渐出现「魔阴身」的征兆。”

“而与我同龄的人,已经堕入「魔阴身」了。”

镜流语气郑重:

“元帅,我是成年人。”

分得清什么是敬仰,什么是喜欢。

镜流提前预判,堵死了羡鱼的话。

没等对方开口,她故作为难,先是停顿,随后又问:

“您是怎么想的呢?”

元帅会困扰,会为难……唯独不会厌恶镜流。

就算是做了冒犯他的事,他也不会责怪镜流,只会将问题归结到自己身上。

镜流轻咬下唇,一字一顿:

“会觉得……”

“恶心吗?”

如她所想,羡鱼轻蹙眉头,眼神变得越发柔软。

“怎么会呢?”

“我很欣赏你。”

“我欣赏你的坦诚,你的勇敢。”

镜流与羡鱼对视。

那双眼睛给她一种……

她被对方爱着的错觉。

羡鱼原本打算用更为严厉的措辞,与镜流划清界限、保持距离。

等演武仪典结束、回到曜青,他不会再与对方相见。

可当羡鱼看到镜流自贬,以为这段感情会让他心生厌恶时,还是心软了。

镜流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
别说现在只有八百岁。

就算是上千岁,她也只是个孩子啊。

羡鱼开始反思自己。

当时镜流不到两百岁。

她才多大啊?

正是需要长辈引导的时候。

羡鱼放柔语调:

“我知道,你一定下了很大决心,才把这件事说出来。”

“与你相比,我的态度……太过轻慢了,辜负了你的这份坦诚。”

“我本该正式回应你的心意。”

话说完,羡鱼顿住了。

先前未曾留意的种种细节,在此刻串联起来。

例如,逗弄镜流时,她语气生硬,时常眼神躲闪。

再例如,对方离开护卫队,来到罗浮,与他见面,也鲜少与他对视。

羡鱼在心里骂自己。

都是他的问题。

闲着没事逗什么小孩啊!

镜流那时分得清什么是喜欢吗?

思及此处,羡鱼顿时把“划清界限”“保持距离”等字眼忘了个干净。

他用慈爱的、好似能包容一切的目光,注视着镜流。

“我是一个……很迟钝的人。”

“过了这么久,才察觉到你的心意。”

“一直以来,很辛苦吧?”

闻言,镜流闭了闭眼,旋即摇头。

有您的这句话,我怎么会辛苦呢?

眼神如日光般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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