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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阴鸷太子VS被强掳来的狐狸精圣女(25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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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榻上‘老人’听了他的话双目赤红,不知是气还是恨,竟激动的不断试图起身,却都是徒劳功罢了。

半身不遂的身子,只有肩膀和脑袋能动,挣扎着撞击着咒骂着,发出一声声砸落在枕头上的沉闷声响。

“呵。”

身后激烈的响动只引来夙墨渊一道短促轻笑。

他面上的凉薄神色就如他心肠一样冷硬。

遭人唾骂,下地狱,他都不悔。

只悔被儿时所谓的真情蒙蔽那么多年才发现真相。

夙墨渊缓缓睁眼,拭去唇边血迹,收了红帕,指间再度摩挲捻弄着那枚早已泛旧严重磨损的金铃。

缓了片刻,慢慢起身往外间一步一步走去。

殿门在他身后被侍卫重重关上挂了锁。

这是皇宫被遗忘在角落的一处深殿,是圣上曾经豢养过数名美貌女子的埋骨地,无人问津的地底埋藏了无数年轻姑娘的血,砖头下挖出来的泥土都是暗红的。

地底下一座山高的尸骨堆成的‘长命池’,不管过去多少年都无法消散的血腥味,浸透入骨的寒凉.....

夙墨渊裹着氅衣的身影大步流星踏入黑夜中。
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他却无一丝害怕。

亲眼目睹过人心的黑暗以后。

再去见任何片面的黑都不足以让他感到恐惧。

“殿下。”

见男人从黑暗夜色里走出来,站在宫殿最外面大门的何总管上前,低头:“奴才已将话带给了媚姑娘。”

夙墨渊目不斜视,走了这么一会儿,森冷的寒意似乎已浸入骨髓,他站定,脚步不受控制的趔趄了下,闭上眼睛忍受着痛,高大身影随风晃了晃。

何总管眼疾手快的上前两只手搀住了他。

“殿下身子未愈,冬日天冷,还是早些回屋躺下歇着好,莫要再这般不爱惜身子了啊。”

天一冷,殿下的病疾越是犯的频繁,如今没有了药缓和疼痛,前些日子在郇江城中染上了瘟疫,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在回来路上又得了风寒无法下地。

现在还顶着夜间寒风来这凉气极阴重的地方。

这日复一日的折腾,何时是真怕他倒下再也不起。

“无妨,孤的身子孤知道。”

夙墨渊就着何总管的力道站直身子。

他不喜欢躺在床上无所事事,会让他时时刻刻都想起曾经不能走路的日子,那种颓废无力的感觉他一刻忍受不了。

已经没多少天日子他想随性些活着,如今的每一天都是十年前偷来的,他的身子,内部早就腐败不堪重负了。

与其日日躺着不如用剩下日子做些重要的事。

东阳国未灭,西蛮皇室未绝,北辰未平。

为了南陵子民不做一统皇权下的新奴隶,南陵皇朝不能散,也不能战败,对夙家后继有没有人他不在意,传宗接代,他更是厌恶自己身体流着那人一半的血。

再者,旧疾一袭,他躺下却一直都无法入睡,寝不安,食无味,日子过着如无悲无喜的行尸走肉般无趣。

活着二字,成了只字苍白的片面言语。

夙墨渊闭了闭眼,抬手按了按持续刺痛的太阳穴。

冷声开口:“她可有说些什么?”

见劝不动他,何总管只得放开手后退两步,垂着头无声叹息,嘴上恭敬回道:“未曾,不过媚姑娘在落雪园待了一夜,今日早膳后吩咐了方统领不让人唤她,便又匆匆去了园子里,至今未出,也不知在里面做些什么。”

未出?

夙墨渊蹙了眉,按照约定,五日之期早已过去。

他随时都可以前去落雪园瞧个究竟。

可一想到那双噙着点点湿漉漉泪光的媚眼,仰着小脸,目光毫不退让的委屈望向自己,夙墨渊眼波微闪,终是放弃了欲要悄声夜探落雪园的想法。

距离上次相见过去三十三日,十一日前他就赶回了金陵城都,一直在母妃的偏殿中躺着养病无法下地,知晓他回来的只有身边下属与心腹大臣。

连一同前去灾区的太医都不知他已经离开的事。

没有告知她是出于习惯,毕竟她从不在他计划内,知与不知都改变不了什么,反倒会让她担心。

担心?

莫名两个字浮现脑海,夙墨渊顿了下神,而后冷了脸,不,他是怕她来找自己暴露了行踪。

她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。

她一心想离开。

而从旁人口中得知她在宴会上所说的那番话,在他看来,也只是为了迷惑别人的脱险手段,或者,是故意说给他听,想迷惑他,让他心中厌弃她放她离开罢了。

那日她在书房说的话也是想招怒他生气囚了她。

她好有理由毁约施展秘术离开金陵城。

手段很拙劣,他一眼看出,偏偏他就不如她的愿。

她眼中根本看不见一点对他的喜欢。

做南陵皇后,不过逞口舌之争罢。

想着,夙墨渊松缓了眉心,他说过,他活着一天就不准许她离开金陵城门半步,他此生唯有这一求。

卑鄙也好,无耻也罢,都认。

待他尘埃落定身死魂灭以后,自会重重补偿她,那时,山高海阔,天涯海角,任由她随心去她想去的地方都不再有人拘着她了。

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看着寒风呼啸的夜色沉吟几秒,凉风钻入耳朵里,太阳穴又隐隐作痛了。

夙墨渊脸色苍白得格外明显,墨眸盯着一处,阖了阖眼,随后,淡声开口:“孤知道了,待子时过后,你亲自去一趟落雪园。”

见他身子又重心不稳的晃了下。

何总管吓得一惊,快速应声后连忙走上前搀扶着。

“唉哟殿下啊!奴才还是扶您回屋歇着吧!”

这次,夙墨渊没再摆手拒绝。

如今没有了药作缓解,

各处连着神经的钻心疼痛只会一月比一月更剧烈。

那时,他怕是也撑不住多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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